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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“老磨”其人其事(一) (此文已搬到新家) | 2006-10-24 17:2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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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走霉运的时候,连逛大街也会踩上狗屎。比如我,一块儿被招进局那么多人,就我被分到这个一天只能看到两小时太阳的山窝窝里,还摊上一个“老磨”这样的支局长。 “老磨”自然是他的绰号,大名嘛,不提也罢,说出来也没几个知道。“磨”是我们的方言,和北方的“面”差不多意思,动作慢,粘粘乎乎,没脾气的那一类。反正打我去年到支局,一年了,就没听人叫过他名字。近五十岁的大老爷们了,被拖鼻涕小屁孩“老磨”“老磨”的叫,他也闷里闷声的应。我们营业处的几个年轻人也这么和他打招呼,他不恼,同样应得乐呵。 我们支局这地方,山连着山,山包着山,说是一个镇,其实是个村,进来一个外乡人,全村人都瞪着眼睛看稀奇。冬..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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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聆听金庸论剑 (此文已搬到新家) | 2006-08-18 17:2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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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剑传千古。 中国的文人,大多会有宝剑情结。无论达则兼济天下,还是穷则独善其身,都有矫矫不群,刚柔相济的宝剑影子。人生快意,可以醉里挑灯看剑,为君谈笑静胡沙;人生失意,则隐身江湖,洁身自好不与世染。 于是,龙泉宝剑,不知不觉,在某种程度上成了中国文化的一种符号。 2004年10月25日,新派武侠宗师金庸翩然而至龙泉,在杏园与当代诸多文化大师及欧冶子传人纵论剑道。我有幸,能在台下亲聆大师侃侃而谈,纵横几万里,上下五千年。 是日,杏园丹桂飘香,云气飘渺。七百年前,乡贤叶绍翁在此访友,写下“满园春色关不住,一枝红杏出墙来”。今日主客互酬,别有一番景象。 大师年已八秩有二,儒雅..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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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俺回来了 (此文已搬到新家) | 2006-08-17 17:55 |
| 出外十多天,小屋已荒芜一片,亏待了来来往往想小坐片刻的朋友,真是抱歉。回去洗个澡,把一身臭味除去,再回来招待朋友们。呵呵。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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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儿子的夏令营日记 (此文已搬到新家) | 2006-07-19 09:0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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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参加了夏令营,回来后,硬着头皮,磕磕巴巴,写下了如下日记: 7月5日,晴 一个电话圆了我的夏令营梦 看电视时一直听广告上说休博园好玩,我真想去看一看,可是都没有机会。就在考试的前一天,季老师打电话问我,是不是小记者,小记者可以参加夏令营,去休博园、野生动物园和参观浙大。我听说可以去休博园,高兴的不得了,可一下又失望的要命:失望的原因是我不是小记者。原来怕写东西不肯加入,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。 考试之后,我求爸爸帮我办个小记者证,前提当然是我以后多多写稿,成为一个真正的小记者。在期待中,终于等到通知,7月9日至12日,去杭州夏令营。 7月10日,晴 野生动物园 ..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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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读书偶作 (此文已搬到新家) | 2006-07-16 17:0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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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闷热,在家胡乱翻书,随手拣起一本张岱的《西湖梦寻》,三翻两翻,忽至《湖心亭看雪》篇,不觉神清气爽,耳目俱佳: 湖心亭看雪 崇祯五年十二月,余住西湖。大雪三日,湖中人鸟声俱绝。 是日,更定矣,余拿一小舟,拥毳衣炉火,独往湖心亭看雪。雾凇沆砀,天与云、与山、与水,上下一白;湖上影子,惟长堤一痕、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、舟中人两三粒而已。 到亭上,有两人铺毡对坐,一童子烧酒,炉正沸。见余,大喜,曰:“湖中焉得更有此人!”拉余同饮。余强饮三大白而别。问其姓氏,是金陵人,客此。 ..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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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一个大闷仗 (此文已搬到新家) | 2006-07-01 08:5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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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凌晨的一场德阿大战,失望的恐怕不只是阿根廷球迷。比阿根廷人的失落提前两个小时的,是一部分中国人。原因很简单:黄健翔“复出”了。 这真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,相信很多很多人和我一样,在期待一场经典的球赛之前,最大乐趣还是在猜一个谜:黄有没有遭所谓的“封杀”。 随着谜底揭穿,打虎射覆者反应会各异,但最大失所望的恐怕是有一群憋了一肚子真知灼见,早早就将“封黄”腹稿打好了的人。你想,把黄健翔封杀了多好啊,这可是又一次千载难逢的炒作话题,我可以骂央视不容人,可以骂中国少话语权,可以旁征博引兄弟友邦对同类事件处理方法;原先倒黄的,现在可以回过头来替黄说句“公道话”,或者痛打落水狗,显示自己的..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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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无耻的“爱国者” (此文已搬到新家) | 2006-06-30 17:0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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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世界杯,我本来是打算一言不发的。意澳之战的激情三分钟,我的感觉是可能稍过了点,但很有趣,也算是别开生面的风格一种吧,我能接受。可是,世界杯原本是他人的舞台,我们都是看客,现在不同了,突然冒出一个同是黑眼睛、黄皮肤的黄健翔,更绝的是竟然还有两天的休战,这四十八小时怎么度过呢?得,就把黄健翔当作一个足球来踢吧。这回,我们不只是看客了,直接成为场上比赛队员了。 关于争论,我习惯作壁上观,很少插嘴。最喜欢有人跳出来一脸正气,忧国忧民,大义凛然作振聋发聩之语,觉得那很好玩。比如这次,支持者反对者吵成一锅粥,尤其是有一批担心损害“国际关系”的“爱国者”,那真叫忧心忡忡,严肃的样子很像余秋雨教授..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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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公鸡的“包厢爱情” (此文已搬到新家) | 2006-06-22 16:3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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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从床上掉下来,还好掉在床上。” 说这话的是我的朋友公鸡,当然,“公鸡”是外号,用我们的方言来讲其实是“鸡公”更准确。他这话说得我一头雾水,后来才明白,这年夏天他买了一张小竹床,屋窄,没地方放,就叠在原来的木板床上。有一天,他从竹床上滚下来,摔在木床上。事情就这么简单,但我一回想,仍是止不住要笑。 公鸡是我的朋友,但我认识他时,他顶着这绰号应该不止二十年。打量他的形象,你会由衷赞叹取这名号的人“高,实在是高”。印象中,除了当新郎那天,公鸡的一头乱发就从未整齐过,像极了鸡尾巴,更像是鸡窝。我怕看到他咧开嘴笑,十有八九,牙缝里塞有几天前留下的葱末、菜叶、或肉屑。据此我有充分.. | |
| 阅读全文 | 我醉欲眠 | 516次浏览 2篇评论 | 分类:未分类 | |

